等待野蛮人
夏 上校
乔尔上校
欢迎您大驾光临
您一定累坏了 请吧
恕我冒昧 您能告诉我
为何要戴这个吗
这能防止太阳光刺眼
让人不必眯眼就能看清
看见没
没有皱纹
减少头痛
首都人人都戴墨镜
在沙漠里 墨镜会很有用
您熟悉这部分边境吗
不
我不熟悉这边
我熟悉南部 但暂时还不熟悉这边
现在可不是来访的好时节
炎炎酷暑很折磨人
我倒习惯了炎热
我本该去休假
但我不愿走
我已入乡随俗 融入了这里
如果我回首都 反倒成了异乡人
首都肯定也改变了
不是我离开时的样子了
我要早早地开始我的视察
早点准备早餐 一大早
是 长官
那失陪了
我得去休息一下
我明早过去接您
治安官好
但是军人
他们一般不会派军人来视察 不是吗
你倒摆出一副视察员的架子了
你也太爱打听了 我的朋友
不 他不是军队里的人
他穿制服 但他不是军人
他是个警察 上校军衔的警察
他是国家安全局来的重要人物
每一代都会发生一次
从不例外 就在边境附近
野蛮人一定会暴动
毕竟安久必乱
为什么他们不肯放过我们
他们有自己的领地 不是吗
我们得自保
自保吗 亲爱的
你要提防什么 提防谁
提防他们啊
我们得保护自己免受野兽和蛇的伤害
如果一头愤怒的熊接近你
你一定会杀了它 不是吗 治安官
不 我的朋友
如果我能悄悄绕开
并且让《皇家公报》只轻描淡写地报道三行
那我就心满意足了
天行有常 我不愿多加干涉
可以出发了是吗
我得跟您说一声 我们没什么正式的监狱
也没必要建
这地方...犯罪率很低
通常惩罚也就是罚款或者义务劳动
所以我们直接用老营房来关犯人
口粮也储存在那里
稍等一下
让我跟他们谈谈
我懂一点他们的语言
孩子
我们想跟你谈谈
可能问题出在你的墨镜上
他大概从没见过这种东西
他可能会觉得你是个瞎子
长者 听我说
你因偷盗罪被关在这里
你明白吗
我们对羊被偷的事情一无所知
那些士兵无缘无故就拦住了我们
我们当时正赶路来这里买药
这是我妹妹的儿子
他有个伤口 一直不见好转
给这位阁下看看你的伤口
给这位阁下看看
这是他妹妹的儿子
他们是来买药的
无论如何都治不好
阁下
好吧
谢谢你
不管你怎么说
盗窃罪抑或是偷羊罪
实在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些游牧民族 野蛮人
不出一个月就会回到深山里去
他们会迁徙 他们永远在路上
他说他来是为了买药
可能他说的是真话 谁又知道呢
毕竟哪个突袭队会带上老弱病残
尽管如此 我还是要审讯他们
审讯会揭晓让人意外的信息
我会带上一个我的人
并且我还需要一个翻译
那我来吧 我很乐意帮忙
不 不
你会觉得很乏味的
我们有固定流程
跟我说说 你们的流程是什么
耐心
和压力
要听到真话 只有这个办法
但您怎么知道对方说的是真话
人说真话时有特定的语气
说真话时会不自觉带上那种语气
通过训练和经验 就能辨认出来
您能判断出我是不是在说真话吗
你误会了
我说的特定情况是指
我盘问他们 想听到真话
一开始你会听到谎言
一开始是谎言
然后施加压力
然后是更多的谎言
于是施加更多的压力
随着谎言越来越多 压力也越来越大
迟早会崩溃
崩溃之后 再施加压力
最终就听到了真话
这就是审讯的方法
痛苦就是真实
其他一切都有待怀疑
不 那人说同一头猪
不断闯进他家菜园糟蹋农作物
现在他把那头猪扣下了
要对方赔补偿金他才还
阁下 那头猪值很多钱
而他的菜园一文不值 一文不值
那破园子连个像样的篱笆都没有
安静 安静
众所周知 他连正经的地契都没有
他不能建篱笆 因为他没有地契
-来 给他看看你的地契 -请安静
长官
我能跟阁下说话吗
关于他的猪 我已经警告了他很多次
但他毫不上心
为什么他养猪 要让我来遭罪
"他的猪" 你扣下了他的猪
我扣下了他的猪
除非他赔偿损失 否则我不会把猪还回去
为什么我要赔钱 谁说我该赔钱了
把他的猪还给他
然后呢
然后 到此为止
长官
您的床已经铺好了 长官
-还有别的吩咐吗 -没有了 谢谢
那是什么
这是很久以前小孩子穿的鞋
鞋
您打算留着吗
上面写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
这是古时候
用的古文字
现在没人用这种文字了
有封上校写给您的信
你看到事情经过了吗
合上
合上 合上
系紧了
等等 等一下
他们对他做了什么
用一把刀
就这么一把小刀
他想喝水 给他水
还有
把那个搬走 立刻搬出去
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
我们拿到了第一份供词
意思是我正在完成我的任务
意思是我们开始了解边境的情况了
今天我们开始收集到信息了
现在我们该出去收集更多信息了
-我... -明天一大早
我要带着那个男孩 领军出城
没错 就是那个男孩 他要当我的向导
他会成为一个很好的向导
现在他已经明白我的要求了
至于你 你也能帮上忙
你可以找些驮畜
并准备一周的口粮
再召集十来个手下
熟悉这片区域的人
您要收集什么信息 偷羊还是走私
您要为了几只羊杀害老人吗
审讯记录
走开 走开
你真的跟那个军官说了 你们部落在招兵买马吗
你真的说了 你们要对帝国开战吗
太愚蠢了
你为什么要说这种谎
我觉得他非常虚弱 长官
非常虚弱 疼痛不堪
无意冒犯 上校
您从未在这片荒芜的边境开展过军事活动
除了一名害怕您的孩子 您也没有向导
而那些人也靠不住
他们都是被征募来的 大部分人
从未离开过这个定居点周围
您在追踪的那些野蛮人
在您看清他们之前就会消失在沙漠中
他们住在这里 这是他们的土地
他们对每一寸土地了如指掌 而您不一样
我有令在身
请容我提醒您 上校 如果您迷路了
将您找回来 带回文明世界
将会是我的责任
当然
长官 别把您的性命押在我的地图上
我不是个地理勘测员
我的地图是靠
旅人讲述的故事拼凑出来的
我从没去过您要去的地方
我真诚地建议您不要去
82
您为什么非要
派遣
对边境
毫无经验的人
来调查
边境的动乱
为什么
为什么不能
您为什么不能
对安稳的现状
听其自然
快走
思达
请进
我以为是他们的人敲门
他们让我怕得发抖
他不是你的朋友吗
那个...
要我给你拿点喝的吗
不要吗
有什么我能为你做的吗
你有心事
他们很快就会离开
一切都会回归正常
我也希望能相信你
给他们一把铲子
至少让他们挖个茅坑
长官 乔尔上校来了
我们今天就走了
请坐
这么快
是的 我们已经完成了调查
我必须赶回去报告
有什么需要我辅...
不不 我认为我们已经查清楚了
请用茶
上校 您对游牧民族
进行的问询
有成果吗
是的
我认为是有所收获的
尤其是考虑到
这只是宏大计划中的一部分
边境其它地方
也在有序地开展类似的调查
诸多边境管理者
都提供了积极配合
那太好了
现在是否能得出结论
我们今年需要
对这些野蛮人有所戒备吗
我们夜里还能安心入睡吗
既然这里并不安稳
而且无论如何也难以让人相信
你这小小一片边境
有安稳的可能
我想接下来将采取进一步措施
-把一切都给我打扫干净 -是 长官
马上把一切恢复原样
你们在干什么
你们在干什么 放了那个女人
好 长官
把这些人都放了 把他们放了
把他们的东西还给他们 放他们走
你们都是 快走
走啊
出来 快点
-你们听到他说的了 -你们在干什么
我要这些人立刻离开
-快点 -立刻离开
快点 走啊
我要他们离开
冬 女孩
天色已晚 别待在外面
纳依姆
长官
他们告诉我你是盲人
我能看见
请坐
你能看着我吗
我这样才能看见
你家在哪里
天地为家
城里禁止无家可归的人游荡
你必须有住处
否则你必须回部落去
你明白吗
好吧
我提议
你来这里工作
要么来这里工作 要么回部落去
你不能在街上乞讨
我不能允许
你必须有住处
如果你在这里工作
就可以在这里睡觉
我可以走了吗
可以 你想走就走吧
来 跟我进来
让我看看
他们打断的
我的...
你的脚踝
我的脚踝
另一只脚也打断了
欢迎您 长官
治安官在等您
-谢谢 -全体 立定
干杯
来的路上没遇到麻烦吧
没有
没什么值得担心的
我想我们被野蛮人跟踪了一阵子
仅此而已
你确定他们是野蛮人吗
不然还能是什么人
旅部的人都说
春季时会发起
对野蛮人的进攻
计划是在整条边境线上都将他们击退
把他们赶回山里去
他们在开玩笑吧
那些所谓的野蛮人是游牧民族
他们可不会把自己
封闭在山里
请原谅我的唐突
但这不就是战争的本质吗
强迫别人做出不情愿的选择
既然您熟悉这里 长官 我想问问
这什么这些野蛮人如此不满
到底有什么问题
你问有什么问题
据我所知 在外人来干涉之前
一直都没有什么问题
我们一片祥和
我们过我们的 他们过他们的
但是...一切都改变了
乔尔上校在一周内造成的破坏
需要许多年才能修复
你觉得很好笑
但我告诉你
我们 你和我
认为这片区域属于我们 属于帝国
我们自称开垦了这片荒芜的土地
在这里种植作物 建造家园
但他们不是这么认为的
他们仍认为我们是暂时的过客
他们对彼此说 "耐心点
总有一天 这些外来者会卷铺盖走人
他们无法在沙漠里生存下去"
但我们不会离开
不会吗
你确定吗
边境城镇是帝国的第一道防线
所以我们绝不会放弃
你说他们在楼上做什么呢
你说呢 不就是那事
他通常不带女人上楼的
这一点他很严格
他也老了
但他还是很帅气的
你是看上他了吗
外婆 你是看上他了吗
别胡说了
该睡觉了
够了 去睡觉
-毛巾 -什么 毛巾
-毛 -毛巾
-毛巾 -毛巾
毛 巾
毛巾
-毛巾 -毛巾
你能上来一趟吗
现在吗
是的 现在 马上
这是什么
那是他们碰我的地方
他们碰你的地方
疼吗
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告诉我
在他的报告里 乔尔上校写道
一名囚犯后来死了
你们记得那名囚犯吗
你们知道他们对他做了什么吗 知道他是谁吗
我们听说他疯了
袭击了他们
还有呢
他袭击了他们
后来我们不得不把他抬出来
他的气息很奇怪
沉重而急促
第二天他就死了
他是他们审问时间最久的一个 长官
有人和他在一起吗
他女儿
她怎样了
她也被审讯了
我听到她的哭喊
她很痛苦
我觉得他们打断了她的脚
他们是当着他的面这么做的吗
当着她父亲的面
是的 长官
他们还动了她的眼睛 是不是
长官 我们要照顾的犯人很多
我知道她的脚不灵便
但眼睛的情况
我们是后来才知道的
你应该告诉我的
你应该全告诉我的
这里呢
是一把叉子
类似于叉子
他们把它在火上烧热
然后用它来碰我
他们撑开我的眼睛
说要把我的眼球烧焦
然后我就看不见了
视野边缘能看见一点
但是中间看不见
一片模糊
他们对你做了这种事
你对他们有什么感觉
我说够了
你和我在一起并不开心 是不是
你只要说一声 我就把你送回去
你想要这样吗
我没法保证把你送回家人身边
我不知道他们在哪里
你想让我送你回去吗
准备好了吗
是 长官
那还等什么
这姑娘跟我们一起走
你是想问这个吗
是的 长官
我们不出一周就会回来
最多十天
春 回归
谢谢
是
把马牵过来 快
那边有匹马
给
我们还要多久...
才能找到我们的目标
明天
也许后天
你不熟悉这片区域吗 长官
不熟悉 我从没来过这里
没走过这么远
长官
前面有人
来
他们不见了
他们走了 长官
没有足迹吗
无影无踪
慢慢上前来
然后牵好我的马
等等 等等 不 不 不
好了
拿拐杖来
下马
好
帮帮她 帮帮她
他们就在我们面前
等等 等等
盲人
你必须跟他们说说
告诉他们我们的目的
告诉他们你的经历
我希望你告诉他们真相
你真的希望我告诉他们吗
你想跟他们说什么都行
我已经完成了我的承诺
现在我要说
我的愿望
我发自内心的愿望
是你和我一起回到城里
由你自己选择
我希望你和我一起回去
你明白吗
这是我的心愿
为什么
不
不想回到那个地方
我
我带了一些
我希望给你的礼物
问问他们 我们能否买一匹他们的马
告诉他们我会用白银支付
你好 兄弟
请带我回到家人身边
我在远方受了许多苦难
我父亲被杀了
这个好心人帮了我
把我送到这里
他想从你们手里买一匹马
什么
买一匹马
我不会卖马给你
你把她送来这里
所以你很走远 我会饶了你们的命
并且让你们留着你们的马
让你们能回到自己人那边
作为代价
我要拿走这块白银
白银是他们不抢走你们的马的代价
他不会抢走我的马
但是要拿走白银
再见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为什么让我一直等着
你对我的人做了什么
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
我能和乔尔上校谈话吗
你去了哪里
我出了一趟门
很遗憾我没能在你抵达时
在此迎接你
你背叛帝国 与敌人勾结
你否认吗
我不知道我们有敌人
除非我们自己就是敌人
谁准许你离开自己的岗位的
这是一件私人事务
你得相信我
我不想讨论这件事
我想和乔尔上校谈话
乔尔上校不在这里
乔尔上校外出执行任务去了
他会纠正你任其发展的局面
行
治安官
我要给你读一些
我到这里之后
收集到的证词
好让你对你所面临的
指控的严重性有所了解
引用
"他的执政非常不尽如人意
他的决策专横武断
并且他没有记录常规的账目"
引用完毕
审查你的账目后
我们发现了许多异常
"身为治安官之尊
他却和一个招徕士兵的站街女
发生了关系"
引用完毕
淫秽笑话中的人物
我再给你读一段
"3月1号
我被命令做好
前往野蛮人领地的出行准备
而直到我们出发之前我才得知
我们要和一名年轻的野蛮人女性同行
并且从来没人提醒我
我们会同野蛮人进行接触
并且同他们交涉"
你知道我们不得不来
清理地方政府是多丢脸的事吗
这都不是我们的本职工作
我自会在公堂之上为自己辩护
是吗
没有人敢当面对我说这些话
那个所谓的站街女的指控
是谁提出的
让我看看
就这些吗 我想
我想洗个澡
我希望你允许我洗个澡
跪下
-揍他们 -用力 痛打这些畜生
痛打这些畜生
打他
就是这样
不
不 不 不
你 你让这些人堕落了
你
不
不 不
等等 等等
你打断了
等等 等等 等等
你打断了我的胳膊
先等等
不 不要用那个 不要用锤子
就算是畜生也用不着锤子
看啊 他们是人
是人
在你住所找到的物品中
包括这个木箱子
里面的东西非同寻常
大约有三百块白杨木片
表面写着
陌生的文字
有理由推断
这些木片上包含你
与其他人之间交流的信息
需要你来解释
这些信息来自谁
要交给谁
允许我看一下
很抱歉 我送来了坏消息
士兵们把你哥哥带走了
我每天都去兵营
求他们放他回去
昨天 他们派人来和我谈了
他说你哥哥不在那里了
他说他已经被
他已经被带走了
别告诉你母亲
但和我一起为他祈祷吧
我们 我们看看
这上写了什么
我去接
我去接你哥哥
他们带我去了一个房间 他躺在那里
被裹在布里
他
他全身都是淤青
他的脚断了 肿胀不堪
"他经历了什么" 我问那名士兵
"我不知道" 他说
你们可以看到 上面只有一个字
这是...这个字...
是野蛮人的文字 代表"战争"
不过它也有"复仇"的意思
如果这样反过来
意思就是
"公正"
无法得知它原本的意思
这就是野蛮人的狡黠之处
其余的这些也都一样
这些木片 可以有多种理解
可以理解为战争策划
也可以理解为
帝国末年的历史
无从得知
谢谢
我说完了
你完全不知道你的行为有多么烦人
你是边境上唯一一位
拒绝提供全力配合的官员
我回来后
就决定一旦我得到了你对几个
简单问题的回答
你就可以回归你原来的生活
和你的妻妾们一起
然而 你似乎有了新的野心
你想让你自己拥有
正义之名
你只是个小丑
你肮脏
你恶臭
大老远就能闻到你的臭味
你想让自己被载入史册
史册
这里是边境
这里鸟不拉屎
这里没有历史
人们对这种
不毛之地的历史不感兴趣
我们会终结这些麻烦
我们会把敌人击败
这就结束了
敌人
你们这些卑鄙的玩意
他们是我要恐惧的敌人吗 上校
不 敌人是你 上校
一派胡言
你是个以折磨取乐的变态
你应该被绞死
讲正事
我想让你供述
你最近未经授权拜访野蛮人时
你们之间发生的一切
我们在等你
我拒绝
你拒绝
那好
我们的审讯结束了
他交给你了
爬上去
把他拉上去
爬上去
你想对我说什么
我与野蛮人之间没有任何
军事方面的来往
都是私事
我把那个女孩送回她的部落了
没别的
秋 敌人
不能去我的公寓吗
很快就好
拿几样我的东西
长官 不行
真的不行
好吧
乔尔上校和他的远征军
已经进入沙漠很久了
对吧
什么时候出发的
八月出发的 长官
八月
你一定很担心
对野蛮人不可掉以轻心
你女儿走了
把孩子留给了你
照顾他不麻烦
很多人都走了
我的女儿们
你的书记员 纳依姆
他们向东走了
他们说 等局势平定就回来
我的房间空了
但他们不让我进去
我帮你找个房间
你真是个天使
你总是心不在焉
她也会这么说的
你的野蛮人女孩
她说你总是心不在焉
她不理解你
她不知道你想得到她的什么
我不知道你们俩很亲近
我们聊过天
有时她总是
不停地哭
身处荆棘之中的鸟儿
怎么会有心情歌唱
不 不是因为他们对她做的事
是因为你
你让她非常悲伤
外婆
是我
是 你不知道吗
外婆
到你了
抽牌
治安官
你又长胖了
你的活干完了吗
我是一名等待审判的囚犯
等待审判的囚犯
不需要为温饱而干活
这是法律规定的
我们没有你的记录
你怎么会是囚犯呢
我们有这个人的记录吗
不 长官 我们没有
那你一定是个自由人
大门开着
去吧 你想走就走吧
等一下
我走之前有件事想问
如果问题有些冒犯 请原谅我
但我想问
你事后怎么吃得下饭
在你...
审讯完之后
我真心发问
你
你觉得事后有胃口吗
我可以想象你会洗手
洗掉手上的血
但是坐下来与家人朋友一起
吃饭...
滚出去
滚出去 你这个老疯子
滚
找个地方去死 该死的叛徒
"这次撤退仅仅是暂时的措施
临时管理军队会留下来
足够应对所有的日常勤务
帝国当局已下达相关命令
这是冬季期间边境地区
规模缩减行动的一部分"
感谢你们
令人难忘的热情招待
好了 走吧
就剩这点粮食了
把她带上 快点
这边
-退后 -上去
退后 否则我开枪了
滚开
曼德尔长官
曼德尔长官在哪
我们必须换新马
谁要用马
上校 我们需要换新马
他来了吗
我们需要换新马
这里没有马
什么都没有
-看看那边 -好
我们得赶快走 长官